:是觉得不方便吗?如果你的宿舍什么时候空下来了,我也可以过去。

        :……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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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霍少秋这边迟迟不回复,余岁似乎有些着急,又发来许多条消息,话里尽是妥协和退让。

        短短的几行文字十分干瘪,霍少秋却感受到了一股透过屏幕的欲求不满,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连忙转移话题,问起这件事最开始的缘由来。

        余岁解释说,是因为他一直盯着自己的戒指看,还不时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自己,所以觉得没准他知道把戒指戴在这根手指上的含义,就想试一试。

        原本他是留好了万全退路的,一方面没有明说,一方面观察霍少秋的态度,只要风向不对,就可以立刻打消这个念头。

        但问题是,在等霍少秋过来补课的那段时间,余岁性瘾犯了。

        霍少秋对这个病症有所耳闻,知道它和环境影响及精神状态有关,便也不多过问对方的私事,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类似炮友,别的方面再亲密,也终究没那么熟,总得有些边界感。

        在商量好第二天真·补课的时间、以及新成员简临的加入后,霍少秋结束了和余岁的对话。

        另一边,余岁看着屏幕,叹了口气,放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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