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霍少秋把他手上的领带也解开之后,对方却突然暴起,早有预谋似地搂了上来,然后抬起屁股对准他的阴茎,不管不顾地往下一坐。

        宋译生一边把鸡巴吃到最深处,一边紧紧地抱住他,指甲落在霍少秋的后背上,留下几道抓挠的红痕。

        空虚的穴道终于再次被填满,上下的体位进得比方才还要深,顶得他小腹上微微突起一处。

        湿润柔软的穴肉被寸寸推开,很快便沦为欲望的俘虏,开始顺着主人的意志收缩蠕动起来,尽职尽责地取悦着那根肉棒。

        终于被操到了,好爽……宋译生大脑空白了片刻,涎水从没有闭合的口腔中溢出,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他自己的胸膛上。

        那两粒未曾得到过爱抚的乳头早已在之前的操弄中硬了起来,此时颤颤巍巍地立在带有冷意的空气之中,被他自己温热的体液激得瘙痒起来。

        左边、左边乳头好痒。宋译生眯着眼睛,愈发紧贴上霍少秋,用磨蹭对方身体的方式来解痒。

        “嘶……”后背被人抓了,霍少秋下意识痛呼一声,被宋译生的举动吓得心跳加快。

        他脸上总算出现了不同于以往的新表情,对宋译生的行径有些懊恼:“宋总,急着求操可以用嘴说,不需要这么身体力行。”

        他叹了口气,毫不留情地抓住宋译生的头发,将他拽离了自己,冷笑道:“发骚发得差点把我鸡巴坐断,您也真是独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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