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再多言,谢鸣安一言难尽的感觉更加强烈,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心情,只觉得闷闷地难受。
霍少秋会为了帮顾晴的忙把他们叫去演戏,会在简临哽咽求和时不计前嫌地安慰,却只在自己不惜打通关系、穿越大半个校园去接他时想起别人。
这算什么?谢鸣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怕不是路边有条流浪狗过来摇尾乞食,这人都更在乎一些。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之类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遭,想多了,谢鸣安又觉得是自己矫情了,终究是按下躁动的情绪,爬回床铺上躺下。
他闭上眼,听见霍少秋还在和简临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来回也就那两句,“你真的原谅我了吗”和“真的”。
一方因不安而反复确认,另一方则不厌其烦地回答,直到发问者安心睡下。
谢鸣安愣了愣。黑暗之中,视觉被无限削弱,人的其他感官便无限放大。
他听见霍少秋轻声叹气,那叹息中似乎还含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万分宠溺,又无可奈何。
谢鸣安睁开眼睛,目光空泛,凝着没有焦点的虚空,像是在黑暗中看见了那个人脸上鲜活的表情。
他此时突然有些记恨起简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