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做就做吧,老板费心勾引自己也挺累的。
“我来吧。”他叹了口气,认命地伸出手,攥住了宋译生抚慰后穴时施力的手腕。
宋译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吓了一跳,脸上露出些许疑惑。
“你自己弄的不舒服吧,”霍少秋观察了一会儿宋译生的神情,体感他自己在扩张的时候其实没有得到快感,轻描淡写道,“我教你。”
他的手指干燥、微凉,此刻强行挤进那个狭小的地方,和自己潮湿温暖的手指贴在一起。
这微妙的触感让宋译生迷茫了一瞬,后穴也下意识地缩紧,仿佛身体也知道这个不速之客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霍少秋勾住了他无措的手指,耐心地引导着、摸索着,在深浅不一的位置轻轻按压、打转,仿佛这不是淫秽的探寻,而是跳了一曲华尔兹,那些摸起来别无二致的软肉,此刻也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
终于,霍少秋摸到了那个轻微的突起。
“我记得是在这个地方。”他凑近金主老板的耳朵,压低了声音,仿佛狐妖在魅惑懵懂无知的书生,“贴住我的指尖,自己来。”
不知从何时开始,宋译生的喘息真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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