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都有特殊,你是特殊,也是例外,唯一的例外。”
南北蹭地靠过去,抽出本该扶着薛尧后背的手,揽住薛尧脖子,亲亲热热的。
小崽子搂得很紧,仿佛对他十分亲近依赖。
薛尧托着小崽子的臂膀,舞步未停,随着音乐缓缓移动,引着对方继续跳舞。
也在等着对方下文。
南北笑着说,“既然是例外,那我是不是能少写点公文,特别是那个调研的,我到现在都没写出来,前几天还写得手腕疼。”
“还有。”南北抿了下唇,面露委屈,小学生跟家长告状一样,“还有,你帮我找下通义区区长王砚知,他不配合我工作,总是摆臭脸,我又没惹他。”
薛尧先是诧异,又觉好笑,这算什么要求,“可以。”
两人跳着跳着,转到墙根儿。
薛尧笑的亲切,是面对媒体和民众的标准笑容,但因为眼里的专注,使他笑容里又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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