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痒得不行,止不住颤抖,左手揪住床单往上蹭,想逃开薛尧。
薛尧握住南北膝盖弯,将南北扯下来些,跨坐着骑上去。
依然是缓慢但有节奏的律动,平缓又激烈。
薛尧臀部像是沉重的钟摆,一次次撞向南北下身,撞得南北大腿根发红,软肉打颤,腿侧的“崽”字来回动。
大量滋长在湿地的老青苔,肆无忌惮侵占一口刚砌好的嫩水井。
南北身体瘫软疲劳,心里不想做,下身却敏感爱硬,天生适合情色般。
“嗯…..嗯….呼…..”南北昂起头,汗水没入鬓角,渐渐蒸发,舒服得他轻轻叫唤。
“啊….嗯…..紧….嗯….嗯….”
叫得薛尧十分意动,便俯身去亲南北,勾着南北舌头,把甜腻的呻吟吃进嘴里。
吃了一会,薛尧起身,瞧着南北琢磨片刻,慢悠悠道,“我记得,你刚进机关时,连基本政策都背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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