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点确实是楚思岭回来的时间,只比昨日晚一小会儿,齐梓不敢去看对面的人。楚思岭离他只有一米多的距离,中间低矮的灌木丛只长到的膝盖处,不起任何遮挡作用。

        他能感受到楚思岭冰冷的视线,停留在自己打开的私处。那里是什么样子齐梓能够想象,前两日被逼着看墙壁、看天花板,对于私处被操干的画面,他记忆清晰。

        “爽吗?跟他说说你被我操得有多爽。”孤幸弯下脖子,舔了一下他的耳朵。粗长的阴茎性奋地插着穴,“噗叽噗叽”,两个睾丸砸得齐梓下面有些疼。孤幸操得比刚才开宫颈的时候还要猛烈。

        楚思岭不说话,镜片下的眼睛漆黑如夜,他盯着齐梓流满精液的小穴,那里不仅有孤幸射的,还有他自己的,显然孤幸才把人标记上。

        他不动声色地扣动手腕的手表。手表突然变形,咔嚓一声,融化为金属液体,把他的拳头覆盖住。跨过灌木丛,一拳朝孤幸的头部打去,没有一点预兆。

        孤幸抱着人不撒手,凭借极佳的身体素质,迅速躲避过这一拳。论身体的强壮与敏捷,他在整个联邦星球排名第一,有什么忌惮的。

        面对这个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精神力都排第三的alpha,他嘲笑挑衅道:“一个整天在研究室里待着的人,打得过军队生活的我?”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都很了解。孤幸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不敢小瞧楚思岭,因为楚思岭厉害的既不是体力,也不是精神力,而是他聪慧的大脑,研发出各种高科技产品,让楚家的财富稳居高位,没有人敢动他们,连皇室都不敢。

        一拳没有击中孤幸,楚思岭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手上的表再次变了形状,液体变成无数根纤细如头发丝的东西,贯穿孤幸的肩膀肌肉。

        如果放平时,孤幸完全能躲开,毕竟楚思岭没有动真格,很冷静地知道即使再生气也不能杀了皇室的二皇子。但他抱着齐梓,有那么瞬间忘了楚思岭的目的,下意识地保护人,用自己的胳膊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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