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
“这…这不是我该知道的”
“哼!他最好去旅行了”陆玺泽往里闯,几个保安拦住他
“放开!”保安不语,大门外警察见状不对赶紧跟了过来“别动警察!别动!”
陆玺泽趁乱赶紧往屋子里钻,做为一个知法守法的好公民陆玺泽没有配枪,只好顺手在花园里顺了把斧头门口顺了根高尔夫球杆
陆玺泽顺着屋子找,一串脚印印在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今天下午雨,不对,陆辉刚走这脚印绝对不是他的,有第三个人?别人来了
陆玺泽顺着脚印朝着房子深处走去,陆玺泽对陆宅的记忆仅存在于童年,童年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成年后除了之前陆辉给他的客房之外他基本没有去过或者说根本没被允许去过,陆玺泽看着宅子深处,昏黄色的壁灯逐渐变暗脚步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走廊尽头的墙上挂着衣服泼墨山水画,整幅画留白很少基本没有留白,蔓延的墨色构成层层相叠成蜿蜒盘旋的高山相画外人压过来,不用想肯定有东西
陆玺泽掀开那幅画果不其然藏着一道暗门,陆玺泽推开暗门,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密室里放置着一个个都玻璃展柜放展示着各类刀剑枪支,中间的展柜放着一把唐刀,刀刃上粘着血液,深黑色陈年的,展柜上的标签上写着新硎初试
陆玺泽震惊之余心中更是焦急,他往里找去,第二次密室的门打开,是从墙壁到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照片,照片上是来自不同受害者的眼神,恐惧绝望的情绪漫开来,压的他喘不过气,陆玺泽扫视着屋内的照片,终于一双单纯的眼睛出现在眼前他散发出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青春单纯,即使岁月的流转使他变得深沉但他一眼便认出那是柳煜的眼睛,陆玺泽按上那张照片地上的瓷砖收缩回去一条密道浮现,陆玺泽向警察发了个信息定位打开手机手电筒顺着楼梯往下走
潮湿阴冷的空气扑向他夹杂着恶心的血腥与腐臭味,往里走去是一个个小型的监狱可怜的受害者骨瘦嶙峋的缩在角落看着来人没有求救只是麻木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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