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映柔疑惑抬起头:“可你刚才不是说,你不知道吗?”
“我是不知情,但你也说了,我姓时。你爸被气到,总要有一个出气的具T对象,才能彻底让他发泄出怒意。而且你家那么多东西被毁,不要善后?我去当这个‘沙包’倒是不损失什么,大不了让你爸痛骂一顿。难道你爸身T抱恙,难道还会打我吗?”
康映柔终于被他逗笑,故意吓唬他:“说不定的哦。”
“那我到时只能跑了。我不信,他跑能跑得过我?”
康映柔嘴唇边的笑意更深:“神经病哦。”
“好了,我要说的也都说完,康康,回去吧,”时伯宜见她笑容,才松开箍住她的手臂,“你一个乖乖nV,这个时间应该在父母身边。你爸不是病了,别叫他再担心你。”
她点点头。
时伯宜拿出手机,拨电话给会所的管家,叫他调拨了一辆车来,送康映柔回医院。他打电话时,发现康映柔在看自己,然后有些羞涩地背过身去,好像是在撩x前的衣服……
他想起来,大约是扣内衣扣。
这个动作惹得他不由遐想先前的画面。
康映柔理好内衣,转过来时,他已经挂了电话,说车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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