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双捂住她耳朵的手终于放下来,转而轻拍她的颈侧,告诉她:“不用怕,人走了。”
康映柔抬起头,可怜又紧张地看他:“真的吗……”
“他被长官的一个电话叫走了,刚刚。”
时伯宜拿手贴她时,发现她脸sE苍白,显然吓得不轻。他的神sE冷下来,严厉问:“他多久会来制造一次这样的动静?”
“只是……偶尔。”
“偶尔?我看他的样子不像偶尔,对你家和你熟悉得很!”
康映柔抓着对方前x衣衫的布料,垂下眼睛,和他实话实说,“我爸爸妈妈很喜欢他。他在他们面前永远都是一副绅士温柔,对我T贴的样子。但只有我知道他是个变态,我以前被他跟踪过……可不管我怎么讲,爸爸妈妈都不信我,因为他很聪明,永远只用眼睛和言语对我做一些恶心的事,却从来不会动手……”
“为什么不在家里装摄像头?”时伯宜追问她。
“我试着提过,可是爸爸不喜欢,还怪我是不是要监视自己一家人的生活。”康映柔的语气无奈至极,“长辈都对这些很敏感,何况在那些东西被砸碎前,我家从没有出过任何事故。他们接受不了的。”
她鼻尖在微微cH0U动,时伯宜叫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下已经挂着珍珠串似的眼泪。
时伯宜叹一口气,抚m0她头顶,承诺道:“如果你同意,屋内屋外我会找人安上微型摄像头。不只他,你家人也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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