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性器特有的腥膻气味从喉腔到鼻腔,和她在家悄悄用黄瓜练习模拟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第一次直面,她下意识会有些反胃,强忍住让自己不要松口。

        “呃……康康,听话!吐出来……”

        精神上无法形容的刺激比下体来得更猛,他抑制住差点要射的冲动,但依然巨物在她口中弹跳。

        可她久久没有动,他知道她根本不习惯,叫她吐出来:“康康,我不需要你用口交来讨好我!”

        康映柔终于慢慢把它的分身退出口腔,她挫败又沮丧地皱着眉,告诉他:“我不是要讨好你啊,是我想让你和我一样,也有除了那样高潮之外的舒服……”

        “已经够了,康康,我不值得你为我做到那样!”

        康映柔倔强摇头:“我不要,你为什么不值得?我在家里练习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让你知道我是因为爱你,我才可以学这些!你说不值得,那我的心意是不是也不值得你重视……”

        康映柔说的不是“喜欢你”,而是“爱你”。

        时伯宜被这两个字的到来狠狠击中。在康映柔之前,他的生命里只有母亲,很久远之前对他说过“妈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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