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天,时伯宜一来就表明过,自己不是集团的人,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被拱来谈判。而他表示不卖后,时伯宜也没有露出过,之前来的那些人脸上会有的烦躁或是愤怒的神情。

        感性把错误都推给时伯宜,但理性也提醒康茂德,事实就像女儿说的这样。

        “你这些说的是有道理。但你喜欢他这件事,又怎么说?”康茂德问她,“再怎么样,他不是时家的子女,也一定是旁亲。那种做生意的豪门不讲什么人情冷暖,都是看利益。你喜欢上那种人,要是被他故意玩弄了感情,最后伤心的是你自己!”

        “我知道你们为我担心,但是我有自己认人的标准。爸爸,如果这一次我真的认错了,也算是我自己成长的代价。我不想总是在你们保护下,做一个什么都不用想的女儿。”

        康茂德和妻子对视一眼,两人都沉默了。

        他们的女儿从小太听话了,学习很不错,有从没有过叛逆期,一直孝顺规矩地长大。但越是这样,他们偶尔也会觉得,康映柔和同龄人比,总是少了一点什么……

        可是现在康映柔变了,变成完全不一样的小孩。他们又不知道该怎么接受。

        于是,康妈妈只能笑了笑,扭头对她说:“时间也不早了,今晚就不聊这些了。周末等你休息,我们找时间再聊。小柔,早点上去洗澡睡觉,你明天还要上班。”

        “嗯,爸妈你们也早点休息,”康映柔宽慰父母,“至于那些人翻脸的事,我会努力弄清楚原因的。实在不行,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我们换一种方式卖,也肯定可以!”

        康母有点担忧:“你不会要去找那个时先生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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