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后来是这样:赵老师溜号,钱老师车上拉人,季川兼拉行李和方戢。

        方戢和季川兼在一块就自在些,她说不上来为什么,觉着和他在一块,心里没什么负担,没什么担忧,可以只关注自己,可以毫无顾忌地运动。

        方戢开始使坏:“我觉得我俩晚点去也行的,现在是晚高峰。”

        季川兼还能不明白她吗?他知道这个桀骜学妹是个说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他说,出了城咱找块田。

        方戢先否定他:“你疯了啊?”却在脑袋里浮现红高粱里九儿和占鳌的画面。

        于是她就同意了,否定之否定。

        并且她隐隐开始有点兴奋,反正心跳得b刚才快了。季川兼则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稳当地在车流中穿行,下高速,上国道,这时候太yAn要落下了,四周都是平原。

        天sE再暗一点的时候,季川兼把车停在A村旁边的岔路上。

        当然不能真的躺田里。

        方戢说,把车熄了。季川兼就把车熄了。

        在黑暗中,只凭借一点点天空的颜sE,他们只能认出彼此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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