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耳语带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师兄……先别管我,师父、师父他……被人所害,现下……重病在身,师兄……你快回汴京吧!不然,双龙门恐为他人所夺!”

        姚川闻言大怒,他紧握拳头、刚想发作,就觉肩上被人轻轻一按,林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人说道:“姚兄莫急,还是先令郦师弟把事情缘由细说一遍。”

        他手上不知何时拿了一杯温水,现递至姚川手上。姚川会意,扶过郦耳,缓缓喂他喝下。那人喝完转过头来看向林邑,面上露出犹疑神色,却听大师兄正声道:“三牛儿,我走以后总舵中究竟发生了甚么事,你从头到尾与我细说一遍。”

        郦耳听言,只好颔首应下,他边说边咳,语调颇慢,隔了许久才说完:

        “咳咳……大师兄离家半年有余,不知总舵中发生了甚么。说来也是怪事连连……先是半年前师父突然重责了二师兄——他老人家一向疼爱他,甚少有责骂,可这次却突然以门规相责,咳……打了师兄二十大鞭,我和其他几位师兄为他求情,也被师父责打,而我……因我年幼,师父才没有怪我,只是训斥了几句……当时又正好碰上青州的栾师叔卧病在床,师父便把二师兄派往了青州。”

        姚川听及此,皱眉问道:“师弟,师父当时是怎么责骂你的?”

        郦耳撇了撇嘴,他总归年幼,提起此事还有些委屈,他缓了缓,提气说道:“师父说二师兄犯了大错,他身为师长必须严加管教,让我们别再为他说话,咳咳……可、可是师兄犯了甚么错他老人家又不肯说。”

        林邑听到此处,突然插声道:“如云可有为叶项鸣求情?”

        郦耳一愣,随即皱眉道:“这……咳……好像没有,啊、是了!师姐当时不在总舵,听师父说是去遥城看望舅舅了——就是云师叔你!”

        云奉天就在边上,听言叱道:“傻小子说得甚么胡话,如云何时来过我这儿?”

        郦耳见他不信、有些着急,他仍身带重伤,刚想回话便重重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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