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他将自己腰带也扯了下来,将二者绑在一块,又将端头处牢牢捆在林邑手腕上,自己缠住另一端。

        待做完这些后,才听他说道:“洞中昏暗危险,如此也是多了份保障。”

        他又从身后包裹中取出两枚火折子,将其中一个抵至林邑手中,说道:“火折子不多,还需省着些用。”

        林邑轻笑出声:“川哥准备的如此齐全,看来此番是胜券在握了。”

        他将右手稍稍抬高,左手顺着那腕处腰带握过姚川的手,含笑说道:“便是无有此物,我亦不会离开川哥的。”

        姚川面上一热,被他一句话勾的心猿意马,他暗暗压下心内悸动,故意冷声道:“这般时候还是少要说笑……若是腿上难受,还需早些告我。”

        林邑自是应下,二人随即往洞内行去。姚川沿着石壁而行,未行几步便觉触手之处濡湿一片,洞内还隐约传来水滴声响,他疑声问道:“这洞中潮湿阴暗,又有水声,难道是山间泉流?”

        林邑只在他身后几步,闻言回道:“细听之下确有涓流之声,洞内多半有活水,这倒是件好事。不过此地阴暗、必有蛇虫,川哥需得小心。”

        姚川应声答话,二人一路行进,果真发现了几条细蛇怪虫,皆被姚川斩下,一路上倒是有惊无险。

        只是他们越往里走水声越大,待到最后连二人说话声音都被其盖过,若非他们行在山顶,真要以为这山中有甚么汹涌暗河。

        林邑上前一步,凑近姚川大声说道:“川哥,听这声响,十有八九是水涧瀑布!我适才还在山下乱扯,哪知道这山中真有一处,还是在这溶洞之内!真是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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