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实在莫名其妙,姚川骂道:“不是说问的皆是与我二人相关之事?甚么劳什子‘留尾草’,便是见过又如何记得?我看不过是你故意刁难罢了!”
梅辛却不理他,又向林邑问了一遍。
姚川刚要发作,只听身后那人答道:“靛色。三问具已答对,不知可否允我二人前去采花?”
他这话语气冰冷,不似刚才那般假作温柔。姚川察觉出了不对劲,一时也神色紧绷,暗中做出防范动作。
却见梅辛一副奇怪表情,既喜也怒,一双眼钩子般盯住林邑,她说道:“自然,红昙花在后日子时盛开,二位贵客便在府中住上两宿,我自当带二位前去采花。”
事情如此顺利,倒让姚川有些意外。他正犹疑,又听林邑回道:“多谢庄主,不过我夫妇二人并非独自前来,客栈中还有幼子奴仆,便不再叨扰了。后日午后,再来拜会夫人。”
他语气决绝,姚川也不知道他所想为何,只好先应下他的话。那梅辛听罢也不挽留,只叫下人送他二人出府。
跨步出门时,姚川却觉背后一寒,他回眼望去,只见那女人面带微笑,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
等他们走远,梅辛又在原地站了许久,身旁的婢女皆不敢说话,后屋偌大地方一片静寂,只听那人切齿道:“小畜生,这回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
二人离开后,林邑久久不语。他许是不想再坐马车,便乘了来时姚川的那匹骏马,留姚川一人赶着马车。
姚川见他面色不佳,忍了又忍,最后还是问道:“你究竟怎么了?为何不说话”
林邑转头看他,面上一副冷色:“她认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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