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歇息片刻,二人才起身走出屋外,果真如姚川所言,他二人所在的茅屋外有一潭池水,底下便与及云山洞中的暗河相连。

        林邑暗道:此处偏僻无人,倒是躲藏的好地方。

        他此时也不免相信姚川之前的猜测,他在池边逡巡片刻,又在茅屋外看了半晌,回身对姚川说道:“川哥之言或许真有道理,那老前辈若如我二人一般,坠崖遇险,又经此处得救……那此屋极有可能就是他后来藏身之处,我二人需得细搜一番!”

        哪知姚川闻言却面色一滞,他道:“实不相瞒,在你昏迷之际,我已翻寻了一遍……”

        林邑见他面有难色,还当未有结果,便道:“川哥这般神色,可是无有发现?”

        谁料姚川却道:“不,我倒是发现了怪异之处,只是……说来也怪,马上便要得知真相了,我心内倒是一阵慌张。”

        林邑心头微讶,他知晓姚川一向潇洒狂放、不吝小节,可今日为何……他端详姚川神色,确见他眉宇带忧,便凑近言道:“川哥可是担心,这真相会与你所期不符?”

        见他不答话,林邑双眸一转,又接道:“说来甚么真相假象,都是前人所为,便是牵扯了众多恩怨,又与后人何干?姚兄就是思虑太多,才有今日之惑。”

        姚川低笑着摇了摇头,他知晓林邑所言是为了宽慰自己,心中却反问他道:若真有这般简单,你又怎会为爹娘恩怨忧烦数年?

        他未把话说出口,只叹了口气道:“忧虑无用,这般畏手畏脚难为大丈夫也!”

        他扶过林邑身子,说道:“这屋内石床有些问题,我带你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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