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父张母都是半辈子的体面人,不好在饭桌上展开讨论“追人”细节,一家子吃完早饭,便结束了视频通话。
饭后早就耐不住寂寞的张胥无呼朋引伴地就要出门。
“你们不知道我这几天的养老生活无聊死了,真不知道山上有什么好住的,要么说有代沟呢…”
“记着你签的承诺书。”
张胥无白眼一翻,当着朋友的电话也不给当哥的面子,
“忘不了,老人家,一周四天回这儿住!”
另一边,八点五十分,苟鸣钟的车准点抵达公司。
天大的事都不耽误苟鸣钟正常上班。公司有这样敬业靠谱的老总坐镇,熟悉苟总公私生活的秘书处私下偶尔感慨时,都经常念叨,并为此深感放心。
“进去时小心点,据司机说苟总跟家里那位正闹矛盾呢!”
早年间老总身边的司机往往兼任保镖之职,但是随着司机一行的衰落,其跟随保卫的职能更加凸显。
“不是吧,模范情侣吵架了?”这八卦有点大,秘书处众人被震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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