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眉想了会儿,才解释,“我该换药了,最近情绪不好。但吃了药就会好。”
“那你想出门吗?”
“不,不”,女警看见他在细微发抖,停顿过后拒绝了出门的提议,“我只想跟鸣钟,我,我丈夫在一起。”
“散散步或者随便买点东西呢?可以让你丈夫陪你一起。”
他神色略有松动,抬头去望苟鸣钟。苟鸣钟沉重地闭上双眼,再睁开里面什么都没有。这一眼对视消退了单书行的惧怕。
他问女警,“鸣钟留了好多血,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医院?”
视线交汇,几人各有所思,联想颇多。
唯有单书行还在纠结医生的问题,“或者请医生过来也行,走路伤口会疼。但是约好的医生一直没来,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苟先生,您受伤了?”
苟鸣钟被五双眼睛盯着,他突然感觉真有点疼。其中一双眼睛才意识到不好意思,正要替他再发表几句惊人言论。苟鸣钟抢先开口,
“措施没做好,不是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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