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亲爱的狗 >
        “站那。”

        在这栋别墅里苟鸣钟简直是位暴君,肆无忌惮地命令另一位主人。但这回单书行没有老实听令,他继续原先的动作把雨伞捡起来,轻轻甩动两下,接着打在两人上方。

        “进屋吧,外面冷。”

        苟鸣钟在门口就意识到单书行在生气,认真的那种。但今晚的反应却和以往都不一样,他的态度很平和,语调略微沉闷,眼皮和嘴角不太明显地轻微下垂,看起来有些不高兴,但问他什么也不会负气讲话。

        反而态度很好,问什么答什么,被误会了就张嘴解释,一字一句回得认真,耐心。

        他好像已经被自己搓磨得失去棱角。不再言辞激烈地反驳自己,也不再想为自己争取或努力证明些什么。他好像一夜之间丧失掉灵魂中的部分生趣,这让他显得柔顺,柔顺得不可思议,在某些时刻竟像是生性如此。

        “你…”苟鸣钟想不明白这种改变代表什么,他甚至不清楚是什么触发了它,或者自己是否满意于此。

        他不知道如何表述,只好解释对方生气的根源:他在车里跟谁聊了这么久。

        “车里只有司机,没有别人。”苟鸣钟一边说一边感觉单书行的生气点很奇怪,“我来找你,怎么可能还带别人。”

        “是啊,花开两朵,天各一枝才好。”在这里,暗讽脚踏两只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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