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说完像是证明什么一样跪在苟鸣钟身前往他腹肌上顶。跟个欢乐大狗似的,伸出舌头和尾巴一喘一喘地亲近主人。
恢复健身几个月,苟鸣钟不如之前那么轻松压制他,更别说是沉迷激情的状态,最后还是随了单书行的意,一路分不开,两人黏糊着搂进浴室。
崭新的礼服被温水浇成更深色,苟鸣钟把脱掉的上衣裤子丢到角落,单手按压他衬衣淋湿后透出粉红肉色的胸口。
“我先帮你舔出来。”单书行急切得不行,用掌心隔着层柔软布料上下揉搓。
两人面对面缠绕成一体,只有粗喘声从狭短的缝隙里溢出。最后一颗扣子在纠缠中飞崩进浴缸里,没人在意这道不起眼的响声。
苟鸣钟笑着应答,抓起身下人的脑袋撞了几下,就忍不住拉他起来再次接吻。
单书行被推在石台上,他靠着苟鸣钟维持平衡。彻底湿透的衬衣紧密依附在前胸和后背的肌肉上,他被苟鸣钟指根处的硬质婚戒磨得心渴难忍。身下早已起了反应。
长裤被甩掉,他想撑起上身,却被苟鸣钟托着脑袋,整个人压在台子上,动弹不得。那根分量沉甸甸的东西挤在腿根,灼热难耐。
“宝贝…”
他还想求着对方挣扎一二,嘴巴再次被堵死。他睁大眼睛,感受苟鸣钟凶猛冲进来的力度。
这人在上时的风格有多激烈粗暴,这几月他深有体会。他甚至不敢贸然求饶,苟鸣钟的兴奋点和他不太一样,被做时大脑一片混沌,苟鸣钟一点都不让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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