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腹部用力抵住下半身的动作即使体力不错的苟总也难熬这空档的120秒。更别说肚子里被倒灌的液体早已破坏平坦的腹肌形状,像刚出锅就被压平的白面馒头,还热腾腾地,充盈至少两小时。
原形态恰到好处保持美感的腹肌细细颤抖,在这抖动幅度明显升高一倍的时候,单书行分别在苟总脚腕和颈部系好红绳。即使主人用红绳帮他分担压力,但苟总丝毫不敢在他手心里偷懒泄力。
脖颈处更习惯佩戴的项圈被更细的棉绳替代,后面是颈椎骨缝,前面正好磨在突出却脆弱的喉结,紧得发痒,被汗液浸湿后更蛰得刺痛。
脖颈因高昂反弓和口腔被堵已经限制大部分呼吸。浑身发力的急促喘息不得不用更缓慢小心的腹部深呼吸暂时代替。
直接结果是,新一重压力再次施加给可怜又辛苦的腹腔。
“腰。”一根冰凉的圆头教鞭抵在腰椎最深那一点。
耗费大半力气用在维持身形的苟总快速眨掉轻薄眼皮上的汗珠,头尾再次向上用力,尤其后腰部位,以腰臀沟为弧线上的关键一点,凳面为切线,最后形成一个更标准的振翅欲飞的生动姿势。
腰椎皮薄,单书行暂时没打算让那里变成熟透的紫红色,所以只留下教鞭金属头上凉滋滋的触感。但是随着脊背肌肉收紧,原本抵在脊柱的教鞭逐渐被一道流畅的脊窝如瓷花合拢般慢慢收进汗珠滚动的健壮身体里。
不到10秒,苟总隐隐有力竭之态,咕哝不清的喘息变成嘶哑急促的喘叫。
“60秒。”
冷酷无情的坚持时限让超破极限记录的苟总无法强撑其堪堪欲倒的姿态。嘴里的呜咽濒临崩溃,目光却愈发的可怜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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