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玉第一次从他口中听见自己的全名,垂眸浑身一颤,依旧没有动作,他感觉自己身后的臀肉肿得一突一跳沉沉地向下坠,夜晚已经来临,羞涩的晚风欲拒还迎地吹过他赤裸的下半身。

        银制金属扣的清脆咔哒声响起,宋白玉脸色苍白,不可置信地看着李侍崔慢慢地抽下了自己身上的皮带。

        厚硬沉重的皮革咬上红肿臀肉的那一瞬,巨大的痛楚迫使凹陷下去的软肉没有立刻回弹,那一小块臀肉由红肿直接僵硬地泛白,宋白玉被这种尖锐且冷酷的惩罚一下打破了心理防线,他下意识的一声痛哭压抑在喉咙里半晌没发出声,只忍不住闷哼低泣一声,紧接着转为密密麻麻的哽咽和泪水。

        一声绝望且痛苦的哀泣轻轻泻出,宋白玉忍不住痛哭出声。

        他脑子里疼得发懵,只觉得这一皮带把他所有的骨气都打散了,他疯狂地挣脱李侍崔的束缚,谁曾想那皮带精准地咬着伤痕累累的臀肉狠抽。

        “你什么都不听,宋白玉。”

        “嗖啪!”伴随着一下狠戾的皮带以及严厉的训斥,李侍崔的眼睛也红了,他声音愈发冷酷无情,“我让你去折树条,你去不去?!”

        宋白玉已经疼得要给他跪下,被李侍崔牢牢托在臂膀间,大腿根的肌肉紧绷忍受着疼痛的痉挛,膝弯已经委屈得坚持不住在发颤弯屈。

        一边的宋韵珺终于过来解救他,他一把夺了李侍崔手中的皮带,脸色冷淡道,“宋白玉,要是梁思云敢这么跟我犟,他的腿早就被我打断了。”

        他转身把李侍崔拦下,眼神冷冽,淡淡地吩咐道,“去树丛那边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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