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玉答应了,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李侍崔在游戏情境里能表现得那样冷冽淡漠,他戴着一副银金属框架的眼镜,慵懒随意地倚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镜片后的神情模糊不清,居高临下地命令自己坐在他的尖头皮鞋上自慰,然后又漫不经心地轻笑着将鞋头冰凉的金属贴片顶蹭他湿润的后穴看他喘息动情。

        宋白玉转头看了看因为答应他爬山请求而笑得开心又荡漾的李侍崔,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继续看消息。

        不如看狗,李侍崔可能有精神分裂吧。

        【中】by吴下阿宋

        宋白玉睡醒的时候李侍崔背着大登山包已经在他家门口干等了一个小时,幸好一起爬山的时间没有固定,下午能在山上碰见或者晚上都到山顶就行了。

        宋白玉把蹲在门口可怜巴巴像条大狗的李侍崔放了进来,他有点心虚地招呼他自己随便坐,一边偷偷摸摸地拿出手机看自己定的闹铃为什么没有响。

        他看着手机上闹钟将在一天六小时后响铃而沉默,终于有点愧疚地端了杯水给坐在沙发上的李侍崔。

        李侍崔有点兴奋地看着宋白玉,他明显是刚刚睡醒的模样,柔软的脸侧还带着被枕头压皱的红痕,平日打理得当的头发软绵绵地散落在额间和耳朵两侧,遮住眉毛后将他的五官气势给削弱了,看着年轻了好几岁,温柔而又软绵的一个小青年形象立在眼前。

        宋白玉不比李侍崔大几岁,他上学上得早,工作后都在刻意将自己树立得凶巴巴一点好压制学生。

        李侍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宋白玉凌乱的睡衣,胸口大片白皙的皮肤在随着弯腰放水杯的动作而大开在眼前,两点平日里调教时挺立的粉红乳尖很适合戴上乳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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