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近子时,殿内依旧灯火通明,门外的宫人静默不语,心下都为殿中人悬着。
云琢玉被罚跪在殿中,衣袍已在一番挣扎中被褪了去,可怜见得只着单薄寝衣,不远处凌乱散落着两条亵裤和身上的配饰碎玉,可见反抗无果之惨烈。他面上有一红透的巴掌印,是方才他自己抬手扇的,宋蕴见他自毁气急,当场寻了把厚重竹尺抬手便狠抽。
他臀上印了无数斑驳的尺痕,一片白嫩皮肉明显历经锤楚狠打,此刻泛了深红,一眼瞧去都不觉为此主人担忧。
可惜那主人也是脑中一根筋的,疼得不行也犟得不行,喉间忍住哽咽,梗了脖子受罚,明明听到竹尺扬起的风声就已怕得绷紧皮肉,两拳握得紧紧贴住衣边,也不肯歇歇志气囫囵认个错。
宋蕴觉得他实在有骨气,真是又拧又屈,他拎着竹尺贴在那两团肥软红肿的臀肉上,还是松了语气审他,“现下说了,朕便不打了,若再扛着罚,朕没耐心陪你耗,便把你丢到外面去受板子,丢光你的脸面……”
还未威胁完,云琢玉听到那句扔出去挨板子,心下便万分悲怆了,圣上根本就不心疼他,他又开始兀自落泪,可怜得像只无所依靠的弱小幼犬,终于仰头呜呜地哭噎出来,嘴里又念着大逆不道的话,“我没有!没有偷!您爱把我扔出去打,就扔出去吧!把我扒光了丢出去!再不碍您的眼,我自行了断了这不受宠的烂命!”
听他越说越发不像话,宋蕴抬手摁住他的肩胛,竹尺连着几下都狠厉地抽掴在他滚烫皮肉上,板板现印,腿根娇嫩处直接被打破了,好似给他脱了层油皮,泛着点血丝,云琢玉不由哭得撕心裂肺,他被牢牢掐着后脖颈,臀尖充血肿烂,现下连腿根处都避免不得惩罚,他胡乱嚷叫一通,边戳着宋蕴的心,又给自己赚足了打。
宋蕴早已被他哭得心软了几分,见他疼得汗水涟涟老老实实地受罚,不觉敛了肃颜道,“我再问一遍,静安王的玉珠铉是你拿的吗?”
云琢玉可怜极了,整个人焉哒哒的,他有气无力地跪坐在后腿上,又把威胁的竹尺推远些,如实回道,“不是我……那日宴席,静安王从袖中掉了那玉珠铉出来,我没有偷……呜……我后面捡起来送去了他书房,只是藏在他书架顶端……”
“我本不想的!谁叫他编排……编排我!他说我肆意勾引您,一定要找个机会让您厌弃我……我讨厌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