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枕将烟头含进嘴里,不甚生疏地吸了一口,另一只手抓着陈着的乌黑短发将他的头仰起,陈着那时还没把头发剃掉,额前还留了几缕刘海,看上去又酷又拽,他仰起脖子只觉发根被扯得生疼,张口想问候几句,下一秒陈枕温热轻柔的吻就轻轻落在他的唇间,含着丝丝缕缕让人情动的意味,一口烟被缠绵几许渡到陈着嘴里,陈着被他亲得迷迷糊糊,张嘴也不反抗,马上大胆地报复去咬陈枕的舌尖。
他听见陈枕亲亲他,温和说道,哥哥,自己扒开?
陈着被解放了双手,可听话地摸到后面给自己扩张,他咬着陈枕软嫩的舌尖,湿软的穴口里含着自己两根手指抽送,过了一会儿他将手抽出来将黏液擦在陈枕裤子上,示意自己已经好了,他前面硬得不行,一颤一颤地顶着陈枕的小腿。
陈枕默不作声,他确信自己已经将陈着稳稳地压制好了。
下一刻,他将手上那根正在燃烧的香烟,缓缓地送进了陈着一张一合的小穴。
陈着被他惊得马上就要弹跳起来,他的后穴却紧紧地含住了那根烟,夹紧的烟嘴处似乎还带着陈枕淡淡的温度,他气得红着眼睛张口大骂,陈枕你傻逼!你给我拿出来!
陈枕摁住他不让他乱动,好整以暇地看着陈着的白嫩的皮肤不自然地泛着粉,滚烫的温度像是羞耻地要把他自己烧掉,陈着的哭声一点点从压抑的齿缝间溢出。
“哥哥,想要我操你啊?”陈枕的指尖从他瘦削的脊背滑落至腰窝凹陷处,眼眸弯弯似笑非笑道,“你想得美。”
陈着能感觉到那根烟正被自己的小穴紧紧夹住慢慢地燃烧,他被羞得头都不敢抬,没有想过陈枕要这么对付他,滚烫的烟灰突然烧尽掉落在他臀间,猛地烫得他一哆嗦,他呜呜哭得越发伤心了。
陈枕火上浇油,陈着听见自己的老式打火机又嘎吱响了一声,睁开眼睛回头一看,陈枕又点了一根烟,作势要往他后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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