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冠上午教训过你,把他的话复述一遍给我听。”杜时安未强制他保持原来的姿势,小狗娇气,只由他胆战心惊地跪着想。
戒尺一下一下敲在坚硬的桌沿,仿佛一点一点击碎白晓紧绷的神经。
他四顾茫然,今早秦冠把他提回来后直接就是一顿狠抽,他光顾着从宿醉中挣扎出清醒的意识骂秦冠,左扭右躲地逃避他的惩罚,因此才会被扒光了拿皮带抽,自臀至腿,本来就没有一处好地方,抵抗疼痛的思绪占了记住教训的上风。
“我不记得……”
“啪!”这一下避过白晓捂住的臀肉,着重抽在了腿侧,那处几乎瞬间浮现出狰狞的肿痕,负隅顽抗在此刻简直是最不值当的行为。
白晓被一股大力掐住后衣领提起来按在了桌上,小腹强硬地撞击在坚硬的桌沿,胯骨处传来剧痛,他像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狗,双手前伸再不能躲避,上身被强迫摁在桌案上,滚烫的脸颊侧贴桌面汲取一丝凉意,那件西服外套就在眼前,白晓可怜兮兮地听从指令咬住它,下一秒,杜时安手中的戒尺刁钻地自下至上将他打得痛哭流涕。
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
他的挣扎求饶没有被杜时安放在眼里,反而是尺过留痕的臀肉像浸入一桶沸腾的热水,将无数的伤口狠心撕裂,白晓疼得头晕眼花,他感觉臀腿也已经被抽烂了,呻吟与求饶都被那西服外套堵在口中,深红的大腿根部控制不住地筋挛疼痛,他绝望地想,杜时安怕不是今天要打死他清理门户。
——
秦冠从浴室出来,腰间随意围一条通白的长浴巾,发梢的水珠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滚落下腹隐没,他听见楼上白晓的惨叫痛哭还有愈发狠厉的惩罚,静默几许终于长叹一口气向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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