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羞恼,将镜头从身下挪开,小声地顶嘴,不甘示弱。“你该去做卷子了。”

        “做。”江词将烟头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随手拿了张卷子和笔,钢笔在指间转动。“不就两张卷子。”

        “我——”季夏想到江词那不能看的成绩,今晚都到这程度了,仗着他不在面前,仗着自己被激发出来的勇气和潜力,深呼x1后飞快又掷地有声地说,“我要让你多做几张卷子!”

        ……

        翌日,江词直到早上第三节课下课才姗姗来迟地到学校。

        “词哥!”马博文拿着篮球,兴奋地冲到江词的座位前,“英语老师有事,下节课改自习了。走,打球去!”

        “不去。”江词懒洋洋地,一坐下就没骨头地趴在课桌上,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他算是感受到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快乐和痛苦,昨晚弄了快两个小时,他S了五次,那个妖JiNg自己也累得抬不起手,竟然还颤颤巍巍地抬起腿架在书桌上,一边啜泣一边说,“还剩三门学科。”

        一副为了让他做卷子宁愿zIwEi过度而Si的模样,看得他好气又好笑。

        最后是他主动提出该睡觉了,算是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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