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越宁压着池清的腿使劲往里干,池清被挤压的胸闷气短,叫都叫不出声,只能不住的往外倒气。
肠壁里像着了火一样又热又辣,司越宁那公狗一样的东西还不知道节制一直往他肠道的深处捣鼓。
这样的深度很容易压刮擦到前列腺,一种说不清的酥麻从尾椎骨蔓延到脚尖,既让想人拒绝又忍不住还想再要。
“啊啊......呜呃......哈......”
就这两人镶嵌的姿势,司越宁搂着池清的后臀往上抬,在他的腰杆下压了一个池清扔在车里的星黛露,垫高了池清的后腰。
“听说这个姿势是最容易受孕的。”司越宁一本正经的说,身上的汗滴在了池清的身上,凉的他一激灵。
“胡说八道。”池清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来。
司越宁咯咯笑着,放慢了速度抵在池清身体里慢慢摩擦,手指按在池清的小腹上说:“太太这里面都是我的,给我生个孩子吧。”
“你闭嘴!”池清简直羞臊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害羞了。”司越宁说完又猛动了起来,哼哧哼哧喘着气说:“我们来造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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