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特蕾莎才注意到自己手里的药膏居然全打翻到了该以发身上,一看就知道很昂贵的布料沾满了绿色的污渍。他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带您去换衣服!”
?特蕾莎感觉自己相当不擅长应对这种人,可偏偏去更衣的路上,该以法还要搭话。“您说自己是从乡下来的,难道就是南部的乡村吗?”
“是……是的,”特蕾莎尴尬地笑笑,没想到自己随便编的出身碰上了真的对这方面了解的人,“我的家人都被山贼杀了……所以我来找我的表叔,他在男爵这里做园丁。”
该以法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抱歉,让你想起这些事。对了,这个绿色的东西是什么?”
“没,没什么,只是……农民之间流传的偏方,把一些植物捣碎了,可以当药来用。我不小心划破了一道口子,所以做了一点。”
被问到药的问题的时候,特蕾莎更加战战兢兢了,生怕被看出来端倪。但该以法只是用手指蹭了蹭残留的膏泥:“味道很好闻,可以告诉我配方吗?”
特蕾莎随口说了几样花的名字,终于把该以法送进了更衣室。他如释重负,刚要喘口气,又看到早晨的那名守卫。对方冲他勾勾手指,特蕾莎没办法,只能跟了过去。
?特蕾莎告诉自己不能露怯,但是在跟过来的路上,他就意识到自己已经处于被动了。他装作若无其事,抬起头:“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挺有本事啊,小婊子,连主教都勾搭上了。”守卫不紧不慢地将胳膊搭上特蕾莎的肩膀,“要不要和我试试?在这方面,我可有自信比那些斯文人强多了。”
“我不感兴趣。”特蕾莎露出冷冰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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