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也没有留客的意思,抱起猫钻回了柜台下面。

        两人向外走着,夜晚的雾气越来越浓了,一直到看不清道路的程度。海希尔手里也拿着不少的东西,腐臭的垃圾味道扑面而来,这让他感觉不舒服极了,想要加快脚步离开。可这个地方进去不容易,出来也不简单,两个人绕了好久的路。

        一直到天色将明,两人终于遇到了一个匆匆而行的路人。于是特蕾莎出声:“打扰一下,请问……出城的路要怎么走?”

        那人一脸不耐烦地瞄了一眼特蕾莎:“右拐,从这里往前走,走个半小时差不多就到了。”

        两人虽然不知道这句话的真伪,但只能继续前进,一直走到一所空寂的大房子门口。这里看起来似乎曾经是个集会的场所,但早已破败,房顶塌陷下去一大半。可这里看上去离城墙还有一段距离。

        他们还在疑惑,丝毫没察觉到身后有人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直到海希尔意识到情况不对,拔出剑的时候,两人已经被人群逼到了墙根处。将他们包围的几人穿着破烂,身材精壮,看起来像是以做打手谋生的人。海希尔有自信自己能打过这样的小喽啰,于是放下手中的东西,将特蕾莎护在了身后。

        “真是有活力的年轻人,能坚持到现在,还有力气打架呢?”

        此言一出,海希尔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在不听话地颤抖着,胳膊也失去了力气,虽然能握住手中这把轻剑,但想要挥舞起来却是万分困难。接下来腿也逐渐变得冰冷而沉重,他用剑支撑住身体,才勉强不倒下去。

        特蕾莎也意识到身体的异样,他意识到两人大概是吸入了什么迷药。贫民窟的垃圾气味掩盖了药物本身的味道,因此他一路上都才没有发觉——到了现在,为时已晚,而他一时也没有能解除药物作用的方法。随着夜雾变得愈发浓郁,他的意识一点点模糊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特蕾莎感觉身体极为沉重。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绑住,想挣脱也挣不开。自己所处的地方好像是什么阴暗的地牢,里面传来潮湿的霉味。

        他被捆缚在一个巨大的铁架上,双手双脚被迫打开。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扒干净了,下腹部传来钝痛的感觉——他努力向下看去,看到自己阴茎的末端也被一根绳子紧紧捆着,顶端已经被勒得充血发紫。海希尔被捆在他的旁边,也受到了一样的待遇,不过还没有从药效中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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