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特意为了让海希尔吃苦头,这次没有任何的前戏,插入的过程极为艰难,只有流出的血液可以权当润滑。这种感觉简直难受到了极点,他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喜欢这种事情。他忍着痛,还是要露出谄媚的笑容:“感谢,感谢主人……非常,非常美味……”

        “操,真紧,还是个雏儿!天生就这么喜欢吃肉棒?”

        男人一边骂着,一边开始了抽送。肠肉被牵拉得发痛,撕裂开来的部分被肉棒不停进出碾磨着,海希尔紧闭着眼睛,努力不让泪流出来。

        如果这只是单纯的疼痛的话还能接受,但随着一次次的突入,一种异样的感觉在体内融化开来。当然,这也并不舒服,因为他的肉棒被绳子绑缚住了,现在变得愈加胀痛,不停颤抖着。

        男人注意到了海希尔的异常:“前边也很难受是吧?告诉你那个小情人自己现在有多舒服,我就让你稍微好受一点。”

        海希尔并不认可小情人这个说法,但为了解开束缚,他还是侧过头去:“特蕾莎……我现在,被主人的肉棒,操得好舒服……主人,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啊!”

        束缚不但没有被解开,折磨他的东西又多了一样,细细的金属棒再次插进了尿道。海希尔忍不住叫出声来,顾不上面子,他有些绝望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不把绳子解开?”

        “谁说要解开了?在我允许之前不能射!”男人一边挺着腰,一边抽送着金属棒。眼看没有任何被绕过的机会,再加上面子已经丢尽了,他终于自暴自弃地哭了起来。

        特蕾莎本来想要稍微尊重一下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海希尔,不想去看也不想去听,但是那声音一直钻进他的耳朵。海希尔就在他身旁被侵犯,平时那个总是对他颐指气使的可恶家伙此时露出惹人怜爱的表情,颤抖着说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或许是因为体内药物的作用,特蕾莎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燥热起来。他想要并拢双腿试着去触碰自己的性器,但完全无果,只能徒劳无功地扭动身体。

        好难受,海希尔感到疼痛,而特蕾莎觉得空虚。他望着另外两人接合的部位,要是被这么大的东西插进去,应该会很舒服吧?这让他回想起被那个粗暴的守卫压在身下的时候,虽然自己当时怕得要死,但那双手却给了他无法比拟的快感。被开拓过变得柔软湿润的肉穴不甘寂寞地一张一合着,特蕾莎的喘息逐渐变得粗重。

        阴暗的地牢里回荡着哭泣和喘息声,还有肉体互相碰撞发出的啪啪声。海希尔痛得几乎要昏过去,但每一次都有更尖锐的疼痛将他拉回现实。然而,痛感越是剧烈,快感就反而越是鲜明,肚子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一下一下挤压着,让整个身体以此为中心化开。只有这个是稍微能让自己好受一些的东西,海希尔不由自主地去顺应着那种快感,主动抬起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

        体内的性器膨胀得极大,从顶端向外吐着大量的精液,与此同时海希尔也迎来了一次没有射精的高潮。他向后仰着,全身都绷紧了,白浊混杂着红色的血丝从后穴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而他已经没有余裕在意这些,漂亮的酒红色双眸失去了焦点,看上去已经被痛苦和快感折磨到失了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