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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元清答:“好。”

        徐又曦将傅元清从椅子上捞起,抬起他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对小太太容珊交待一句“送他回房”就出了包间的门,一路酿酿跄跄走到餐厅大门口等观光电车来接。

        坐上车后,傅元清没长骨头似的瘫软在徐又曦肩上。夜间冷风吹来,他醉得更厉害了点。待到两人进了房间,傅元清直奔厕所吐了个昏天黑地。

        然而醉成这样他都不忘自己形象,一再推拒要进卫生间帮忙的徐又曦。嘴里嘟囔着“不要过来”、“我好臭”,声音小而软,让站在门口的徐又曦透过他的背影仿佛再次看见了小时候的他。也是这么小小的身影、小小的声音。

        徐又曦想,他醉的时候很可爱。

        吐完后感觉胃里舒服许多。傅元清漱了口洗了脸,被徐又曦搀着躺上了床。

        傅元清在开着暖风空调的房子里感到燥热而且难以呼吸,面色不耐地撕扯起自己的衣服来,徐又曦见状帮他将衣服一件件剥掉。褪去裤子时发现他里面居然没有再穿一条秋裤,徐又曦无奈叹气,明白傅元清这是为了好看在作践身体。

        还好室内到处都有空调,不然又要闹腿疼了。

        傅元清没有伴,所以一人独占一间大床房。徐又曦见他缩在被子里闭上眼是想睡觉的样子,便问他需不需要人陪着。

        傅元清皱起眉头,不耐烦道:“不要。”他是觉得徐又曦很吵,扰到他了。

        徐又曦哭笑不得,有心把傅元清揪起来骂一句“过河拆桥、小白眼狼”,但是傅元清已经不管不顾地入了梦乡,面容平静而美好。徐又曦的内心便除了喜欢不再有其他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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