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如愿听见了影山步压抑过的的尖叫。被本能压低过后反倒更加显得沙哑暧昧,勾起更多情欲。
被草射和被口射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但不管那种都爽得让人目眩神迷。
有时候影山步真的很想知道同期们这样热衷于用快感把他脑子塞满到底是为了什么,这种行为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吗?不能吧?但是他又对此感到微妙的不平衡,是可以称之为愧疚的情绪,如果非要分析那大概是:他们都让我这么爽了我却没能让他们这么爽。
他也曾经试着提过这个问题,但是话题总会莫名其妙拐跑,最后演变成他张开大腿稀里糊涂答应了更加糟糕的玩法,而他的同期们含笑轻啄他的耳垂,精液深深灌进肠道里。
唇瓣被人吮住,渡过来的是一口粘稠腥膻的精液——他自己的精液。不等影山步反应过来,萩原研二飞快地退了出去,亲了亲他的唇角,刻意发出很响亮的“啵”声。
“在这种时候走神,步酱也太过分了吧!是对我的技术不认可吗?”刻意夸张的语调,影山步都能想象到研二是怎样狐狸一样弯着眼睛说出这些话,下一句会是……
“我要再来一次证明我自己!步酱要努力快一点射出来哦~”
啊,果然。
不对不对,考虑到目前其他人一个都没射,重点应该是再来一次今天肯定会精绝人亡的吧!
他觉得研二大概率是在开玩笑,但是那点认真的可能性也已经足够让人惊恐了。
于是一直很配合的影山步听见这句话忍不住开始挣扎,同时松田无语地拍了一下自家不靠谱的幼驯染,研二终于遗憾地妥协了:“好吧好吧,那就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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