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只是些皮毛,但对他来说参加这个社团,最重要的莫过於有个人肯拉着他一同参与。
尽管他自认为是个不合群的人,方柚庭仍然会三不五时地打电话、传讯息关心他,让他总觉得欠他一份人情得还,而因此愿意主动参与社内大大小小的活动。
虽然升上大三之後,他为了将重心放在课业及出版社的工作上而渐渐地不再参加活动,理所当然地,跟方柚庭也渐行渐远。
兴许在社团的这两年下来,方柚庭也能理解羽斗的难处,从那时他主动说跟他说:「最近可能会变得很忙。」的时候,他邀羽斗参加活动的频率也就变得不高。
只剩下每逢期中、期末考的嘘寒问暖,以及小约一下社办,递给他欧趴糖作为慰问品,以表就算很久没见,但还是关心他这个学弟的心意。
然而,羽斗实在是没想到与方柚庭竟然有这麽久没见,以致於让他渐渐忘了他的模样,虽然他突然换发型也有错就是了……他暗自心想。
「欸我说,要不来一下社办吧?」方柚庭突如其来地话锋一转,向羽斗提出邀请,然後他的模样变得有些奇怪,搓着双手,感觉像是有些yu言又止,但最後还是鼓起勇气开口:「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
「欸?」看着方柚庭有别於平常,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样,忽然间令羽斗感到似乎有种既视感,他一愣,内心的小剧场又开始胡思乱想。
午後四点,夕yAn的余晖透过大片玻璃窗,照进了偌大的童军社办,平常上头摆设着卫生纸、微积分课本以及童军绳……等各种物品的长桌,被清得一乾二净,彷佛是有人刻意清理的一样。
而两个男人就这样坐在长桌的两侧,彼此不发一语,他们之间弥漫着一GU令人难以言喻的氛围,彷佛谁先打破沉默,就得担上什麽责任一般沉重。
羽斗看着这一幕,有些心痒难耐,虽然自己心里大概也有料到对方想说甚麽,但他并不想主动去问,不然总觉得下场会远b自己所想像地还要尴尬,甚至是惨烈。
只见方柚庭仍一副yu言又止的模样,先是偷瞄了羽斗一眼,然後又悄悄地将视线转向其他地方,这样的动作差不多来回了两三次,然後他深呼x1一口气,握紧拳头,准备开口,然而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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