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声中。
李蔺的鼻尖埋进江灏的体毛里,鼻腔里都是男性压迫力极强的麝香味,雄性的囊袋拍到他下巴上——
他把江灏那根可怖的玩意儿连根吞下了。
“呜呜…呜………”
由于缺氧他拍动的力道逐渐减弱,瞳孔也不由自主上翻。
江灏的动作愈发胸闷,他能看到随着对方动作起伏的精赤腹部上的细小汗水,脑子是一片空白。
“呃——”陡然间那根在他喉咙中肆虐的肉茎不正常的抽动起来,同时江灏卡着他的手突然收紧——
痉挛的肉头撞击着敏感脆弱的喉头软肉,意识到这是什么,李蔺用最后一丝力气挣扎推动江灏的腿!
“———!”然而对方力气实在是大,他的脖颈骨哪里拼得过江灏两只手,一股滚烫腥臊的液体直灌入他喉间,一时吞咽不得呛咳起来,更是一下下箍着那凶器顶端——
又是一股粗热的精柱被榨出来。
真的要窒息死了,鼻腔开始不管不顾的试图引入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