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再想办法,好吗,我们再看看肾源…”
……画面一转。
“…蔺啊,”一支瘦恹恹的苍白手摸着他的脸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太辛苦你了,治病要太多钱了。”
女人死气沉沉的目光挪开了,看向天花板。
“…你太累了啊,这么多年,你太累了…”
她说。
“妈妈不想治了。”
这是…坏消息。
医院食堂里,他点了三菜一汤,三荤没有素,厚切牛肉很香,猪五花很好吃,生的三文鱼…
没吃过,吃不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