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睡意的声音不似寻常清透，带着淡淡的沙哑，那双眼尾稍平眼角微勾的柳叶眼睁开。
谢天谢地。
李蔺快要喜极而泣了。
“你可算醒了…”
江灏抬头，原本还有些空茫的眼睛突然睁大，一下子支起身子——
“江灏……呃！”
猛的一只手伸过来推开了他，李蔺撞到床头，痛哼一声。
这下轮到他茫然了。
“啊…”江灏对焦了片刻好像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他似乎也觉得自己方才的动作不合适，重新又俯下身，“…蔺…蔺哥？我没反应过来…”
他素来没有跟人睡一起的习惯，骤然醒来之后下意识就——
江灏伸手想摸摸李蔺撞到的地方，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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