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行行行。
李蔺侧躺着,腰侧搭着别人的手,然而他早已麻木。
总感觉人的底线和下限就像一根看着像皮筋的橡皮泥一样,每次都觉得它在裂开的边缘,结果人家只是单纯的形变。
不管被撑得多细,只要有一个分子连在一起。
那就是没断。
是这个意思吗?
嗯,比如他现在已经可以泰然自若面对江灏贴着他小腹的手掌。
还有些湿。
别误会,不是揉完他的下体没洗手,是洗完还残留了点水。
至少很卫生不是吗。
“………”靠在他肩膀后的人呼吸绵长,呼气的时候热呼呼的,吸气的时候又有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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