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凉也回答,她突然向南边跑去,一边跑一边呢喃,“南桥,南桥……”
“阿音!”凉也急忙去追。
她跑得太快,路上还有很多扛着小摊子的小贩,也不怕撞着人家,推推搡搡,人家身T失衡也踉踉跄跄,“诶你这姑娘什么事这么急!我的架子好险被你推翻咯!”
“阿音,别跑。”凉也喊她。
她腿也累,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敢停下来,直到跑到南桥边。
桥东边是小河,西边是一块空泥地,栽着几棵树,夏天的时候卖菜的婶子会在树下泥地上摆着要卖的东西,晚上也会聚一起拿着蒲扇乘凉。
现在这里围了一大群人,b围着客栈的聊八卦的人多的多,禾音过去拼命拨开人群挤进去,看到眼前场景的时候她瞬间傻了眼,几乎要瘫倒在地。
一个吊Si鬼,一个倒栽葱。
只见前面柳树上吊着个胖nV人,nV人头发脏乱脑袋歪在一边,四肢僵y直直垂下,脖颈被麻绳嘞得发紫,面sE肿胀Si灰发青,双眼空洞向上翻着白眼,g裂的嘴巴张开吐出一截被血染红的舌头。
仔细看的话,她那舌头是被割掉了一半的,因而吐出的剩余的一半舌头不断往口中渗血,地上的一团血迹也全来自于她的口中,不过经过了一夜,她口中的血Ye早已g涸凝成血块糊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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