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这家伙想太多了啊!
我是他老师,又不是他的女人,我凭什么让他进我的房间、抱着我睡觉啊?
这怎么想都是这家伙太过痴心妄想了吧?
凭什么我刚刚还要为自己理所当然的拒绝而感到抱歉啊?这是什么道理!
佩尔一下子有些生气。
这种生气甚至都不是冲着杨天去的。
而是冲着自己生气——冲着刚刚脑海里迸发出的那一个小小的“我不让他进来睡是不是太过分了”的念头,而感到生气。因为她觉得自己根本不该产生这么一个念头。
不过,生气就是生气。
人在生气的时候,往往不需要想是为什么生气的,而只会想着怎么发泄气愤。
于是她气呼呼地对着杨天喊道:“喂,笨猪,起来啦!”
杨天却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睡着,只是眉头微微挑动了一下,作为对奇怪声响的简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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