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只是惯性地傲娇了一下、不肯直接承认而已。于是杨天将怀中少女柔嫩的身子拢得更紧了些，柔声说道：“我之前没法完全理解你的心情，现在我能理解一些了……不过你也不用太紧张和担心，动漫毕竟只是动漫，它的发展更偏向于戏剧性，而并非完全贴近真实。现实里的话，你既然已经存在于这个身体里了，那么哪怕找回了记忆，你也不可能说凭空消失啊。多半
只是会和原本的佩尔融合到一起而已。”
佩尔听到这话，却不是很高兴，抬头看着杨天，道：“第一，你能确定这件事吗？你能绝对确定我不会消失吗？”
杨天微微一僵。
还真有些语塞。
他只是基于自己的经验以及对现实的理解，给出了判断。
但要说绝对的把握，那是真没有。毕竟他作为一个凡人神，对神明的权能了解还不多，对于人类意识和灵魂的理解也还十分浅薄。况且佩尔现在的情况，也并非是天然失忆，而多半是泰妮或者亚
莉造成的。
这种情况下，以他现有的经验，当然很难打什么包票。
“第二，”佩尔没等杨天回答，就继续提出了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想要和一个我讨厌的坏女人融合到一起？如果是你，你愿意吗？”
杨天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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