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杨天问道。
佩尔又看了一眼木偶,道:“我好像……曾经……有过一个木偶。然后……好像失去了……”
“哈?”杨天挠了挠头,实在有点摸不着头脑。
虽然人们有时会用“提线木偶”来形容被操纵、没有自主权的人。
但那也就是个形容而已。
杨天当然不知道曾经的泰妮真把佩尔当做了自己心爱的木偶。
所以此刻他也更不可能从这三言两语之中,就猜测出这个女孩其实是变成了佩尔模样地泰妮。
他只觉得十分茫然。
有些难...;有些难以理解。
难道佩尔小时候有过一个心爱的木偶,然后不小心弄丢了?
可这……难道对佩尔意义这么重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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