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宵看起来状况最好,却也风尘仆仆,难掩疲惫。
兴元帝视线最终落在陈郎中身上:“陈郎中怎么受伤了?”
“回禀陛下,臣调查账册时遭到平城同知带人袭击……”陈郎中憋了一肚子委屈与愤怒,如今总算能说出来了。
他们是奉皇命去调查的钦差,那些人怎么敢啊!
可怜他一个小小郎中,险些把命丢在定北。
陈郎中越说越后怕,哽咽道:“微臣险些见不到陛下了……”
立在兴元帝身侧的大太监孙岩默默撇了撇嘴。
一个小郎中,说得好像能天天见到陛下似的。
听陈郎中说完,兴元帝已是怒容满面,看向此次北行的领头人贺清宵:“贺镇抚使,你把进了定北之后的事仔细讲给朕听。”
“臣等进入定北后,没有惊动官府,而是先去了太平镇……”贺清宵有条不紊讲起这趟定北之行。
兴元帝静静听完,一遍又一遍翻看贺清宵呈上来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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