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重新抵上去,这次毫无阻隔。

        “含进去。”

        赵之江说着又将枪往x里塞了一点,炙热的枪口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林念吓得缩紧x口,却将枪头含得更紧了。炙热发烫的铁质物紧紧熨帖在内里柔nEnG脆弱的软r0U上,烫得发红。

        生理上无法克制的害怕,让她止不住轻轻发抖。脑海里只希望不要开枪,她害怕Si亡,更怕是以这样羞耻不T面的方式Si去。

        于是不得不听话,拽住他的毛衣衣袖,就着他的姿势慢慢弯曲膝盖往下坐。

        坚y的质地必然不舒服,她也不知道进去了多少,烫得她没什么直觉,只感觉又胀又疼。

        枪头b赵之江y挺时的yjIng还要粗,又y又烫。K子脱了一半,卡在膝盖以上,让她无法大张开腿。枪口按住x口外的nEnGr0U一并挤进x里,Y埠拉扯到发白。

        想学着的姿势往外拔时,却怎么也不好意思抬起膝盖。在她看来,这和主动让物器C有什么区别,她发出羞耻的呜咽声,眼泪滚珠般一颗接连一颗滚落。

        尤其是赵之江一点动作都没有,只是稳稳拿着枪抵着,眼神不加掩饰地直gg盯着她看,简直是0的羞辱。

        “哥哥,帮帮我嘛……”她软声求饶,抬起Sh漉漉的眼睛期冀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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