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自知德薄才浅,不敢有肖父祖日夜相伴圣驾之侧,惟愿能在东宫之中,为太子殿下挡尽魑魅,护我社稷传承有序。”
好嘛,又是一番大道理。
口口声声说东宫和天子,太上皇本为一体,可实际上,这话听着怎么听怎么感觉膈应人。
事实上,离天子相对较近的大臣,已经能够看到,这位陛下的神色阴沉到了极点,只怕若不是如今是春猎场上,早就已经开口喝骂。
但是,归根到底,在春猎这个特殊的场合,他老人家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忍了下来。
高台上寂静的针落可闻,这个时候,天子终于再度开口。
“今日春猎,咱们君臣高兴,朱将军,你要明白,朕的承诺,可不易得,自你父亲死在鹞儿岭后,成国公府一脉爵位一直未能承袭,你难道就没想着,跟朕求一个爵位承袭?”
这话天子说的口气平缓温和,既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打商量。
但是,越是如此,底下的大臣们,就越是提心吊胆的。
不过,与此同时,他们也反应了过来,天子这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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