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他还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就定他的罪!?
“我什么也没做!”
说着,又转向其他人,怒声质问:
“你们就这么看着他无缘无故给我戴帽子?”
闻老爷子声色淡淡:
“没有做,和做不了,有本质的区别,老严。”
严老爷子脸色变得难看。
祁老爷子也开腔:
“我早就跟你说过后果,你听不进去,只能怪你自己。”
向老爷子走到暮老爷子身边,脸上挂着笑,笑意不带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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