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月怕人看穿她惨兮兮的裙子K子,又着急找兰提,往左右看,没有,往对面看,没有,他不会丢下她跑路了吧?

        往下一看,月老助她,渺渺江湖,泱泱客栈,脑袋上有个悬空的刻度表的人只有他一个。

        妙月飞奔下楼,又有点不敢认。那张让她一看就心神摇荡的俊脸哪去了?头上有个刻度表的男人长相极为普通,穿着灰青sE的袍子,面前摆着两碗清粥,几个馒头,几碟小菜。

        男人看她一眼,理都不理,吃着馒头,慢条斯理,自在极了。

        妙月眼尖,看到他佩剑剑鞘上那几支单薄挺立的兰花刻印,终于放下心,款款坐在他对面。男人瞟她一眼,把碗搂到自己面前,生怕自己吃了他的早饭似的,还是不说话。

        妙月抿嘴,两腮鼓鼓,有点幽怨地正襟危坐道:“这位公子,小nV子有一桩事要你评评理。”

        男人不理她,妙月只好低声道:“我昨天晚上和一个男子敦人l,行周礼,他吃我的N,c我的b,早上他还答应得好好的,要带着我海角天涯。一转眼,他就走啦——”

        “现在我肚子里全是他的,他却坐在我面前,装不认识我,还不给我吃馒头。”

        “你说他过不过分?”

        男人把馒头递到她面前,不紧不慢道:“你歪曲事实。”

        声音一出来,就是他薄荷糖的声音,清凉带蜜,妙月的最A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