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瓮彩看着白骨下爬出来的小虫子:“似乎是蛊祸。这些人是囚犯吗?”
妙月观察着四周情况,角落里人影一闪而过,妙月皱眉:“不像是。应该是工匠,你看他们旁还有铁锤,虽然锈迹斑斑,有点难辨认了。这些木架也是不曾完工的书架。你看,这里还有一把断剑,一把刀柄,我猜想,是两个江湖人在此斗殴,伤害了无辜的工匠。”
“这些工匠,一定不是本地人。”阿彩摇头,“只有背井离乡的人,才能被这么处理,无人埋葬,无人关心。而他们守候在家乡的亲人,也失去了所有的音讯,在无限的等待里渐渐绝望,但也许还有人心存希望,幻想亲人还会有一天突然出现在家门前,诉说这些年的辛酸。”
妙月从木架底部,又发现了玉器的碎片,她丢进阿彩的披肩布里。
“亲人离去,确实很难接受,一直没有收到明确的Si讯,大概他们的家人真的会一直心存希望。”妙月叹息着。
她忽然听到身边人的冷笑,李瓮彩点燃密室里的另一盏油灯,“所以,因为不舍亲人,因为这一点点希望,会有人逆天而行,即使家人已经明确没有生还的可能,还是执念成魔,用尽所有力气和手段。”
妙月蹲着看工匠身边铁锤,她出神地听着阿彩的声音,她和兰提的猜想一步步地接近了真相。
她正想站起身,刚刚一闪而过的人影忽然现身了,他按倒了李瓮彩,油灯跌落在地,阿彩挣扎不得。
妙月转过身,惊讶无b:“阿公!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说找机会让你看看吗?”
幽冥毒老SiSi地摁着李瓮彩:“你这傻丫头,人家要杀你啊,你还和她谈天说地!她刚刚绕到你背后,她腰上有刀!”
李瓮彩被摁在地上,脸也擦着地面:“我没有……我是想告诉应姑娘,庄主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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