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想把这个人牢牢地抓在手里,绝不能让他自己跑了,就狠心一些,带他离开那团wUhuI不堪的泥沼,也许,也许……

        兰提愣住了,他震颤于这个表达。

        妙月没有等到他的任何反驳,他只是点了点头:“你说出来了呀,是这样的。”

        兰提的声音轻得像一粒尘埃,“我极力避免去评价至亲之人的是非功过,我已经极力避免了。”

        妙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他已经Si了。你再也不用害怕失去他。”

        “他一直把你带在身边,每天都让你不高兴,他把所有莫须有的压力都放到你身上。你只是怕失去他,才不敢忤逆他,你从来都不觉得他做对了,不是吗?”

        兰提的睫毛扑动着,眼中的光忽明忽暗。

        他终于如梦方醒般挣扎过来,他朝妙月嘘了一声:“我们还是回去说吧。”

        妙月急了,她甩开他的手,亟待要继续说下去。她却听到他的声音。

        “妙月,你想说的我都知道。”轻飘飘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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